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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語的霸權 by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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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來我突然想起我該寫下些什麼,但是腦裡能浮現顯赫的開頭就是甘蔗。
甘蔗渣子,確切來說。
於是我開始釐清我的思緒,順序是很重要的,即使現在我想無視他,在整理的過程中稍微排列,也能讓意會鮮明起來,在意識流之中,這是最平凡的小技巧。
有人問過我如何發洩情感,我說我不曾。一篇文可以靠抒發真實的情緒而具價值,但也能並非如此,這無關辯駁,只關個人的必要與不必要。你希望的真實可以決定滿足的程度,或者你單純靠她來稀釋你的不知所云。那沒關係,有時候只是無聊。

我們就從一個普遍又廣泛的話題開始吧,SM。
你看,只要把一個既定的印象扭轉成一個相反的方向,就足以令人注視了。這可是我相當擅長的。我承認我保持絕對的理智與正義,但也承認若沒看過各樣的漫畫小說,我也無法變得如此思考負面的事。我變得更加思維多元、善解人意。例如我理解S的快樂與M的快樂,不去攝取這種快樂很可能是種自我克制,但克制這種臆想並不代表那就是我的本質。又也許我喝醉時就是個純粹的M也說不定,但我又很想當S,所以在我眼中,把一個S當成M來對待會是個很棒的藍本,相當萌。講個有點相關又不太相關的,我也想過用美工刀在手腕上畫上幾刀會是個神奇的體驗,不必一個太痛苦的理由,僅僅在煩躁時這麼做就行。讓我稍稍正視這項問題的是,我不只一次這麼想過。想想也無妨吧,反正我清楚一旦付諸實行會造成很多後遺症,搞不好會上癮,還會留下傷口,被人當成精神異常。不過我怕痛,所以我只會輕輕的割。我想說的是,這些讓我理解有些人會自殘以忘卻痛苦是非常理所當然的。
我不該停下思考。
有次與同事在旅館,她們聊起了女人在有了性行為之後乳頭的顏色會變,從粉色變成幾近黑色,噢,在這之前,我跟他們說我根本沒胸部,我的上半身(尤其挺胸從側面看時)幾乎是個男人。在這話題之中,我翻開衣領檢查了一下,又說:可是我的是黑色耶。他們就笑著說你有做過,我說我沒有,他們說真的嗎,我說真的。
我不會隱瞞自己是處女而且從沒交過男朋友的事(當然後者比較令人訝異)。雖然現在對男朋友沒什麼渴望,但我對做愛抱持很大的興趣。
啊,我可能就是個同性戀。但我又對女人的身體沒興趣,所以我應該也不能期待一個女人要對我的身體有興趣。雖然如果有那應該也很美好。但她的欲望必須非常強烈,否則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發生。唉呀,你勢必看得出來我在暗示什麼吧?
為了不修補順序,容我插個不太相干的。回想起談論乳頭的顏色,我反而注意起深色那塊範圍,圍繞乳尖浮起的小小顆粒,然後我又想像比較白皙的地方浮起些微的粉色,宛如胭脂。我已忘了為何我會想到這些形容詞了,完全沒有意義,真的。我覺得搓揉一個女人的畫面並不美,我也覺得G片令我噁心。但若是我自己,跟一個同性做愛會比較能接受,我應該能享受一個女人挑弄我,但在我心底,可能把自己的思維調適成男人。一個被女人強暴的少年,多完美。女人可以不限年齡,但少年必須是還能足以誘惑的年紀。所以如果我要做愛,就必須在還能年少輕狂的時候。
這可以顯示我的無恥與自戀,不過,我不是刻意要講這麼多似企圖毀壞自己形象的話。
只是你覺得真實嗎?你滿不滿足?
那麼回到甘蔗吧。我也忘了為何我會想到甘蔗。努力吸著甘蔗,然後把乾澀的渣子呸出來。那味道是好的,有時候我的聯想很奇怪,這跟我的記憶與夢境的詭異程度息息相關。我記得我在中壢印象中最老的房子的大廳裡吸著甘蔗,那時阿公阿嬤喜歡買蘆筍汁給我們喝,所以吃甘蔗時有罐蘆筍汁放在桌上的畫面一直留在我腦海裡。白色的鋁罐,上頭或下頭分別是藍色與紅色,中間是蘆筍的照片。我討厭蘆筍汁,那味道令我想吐。我不知幾年沒吃甘蔗了,我懷疑現在我也討厭甘蔗的味道,但我也懷疑那是因為我把它跟蘆筍汁的味道攪混了。
最後這段話沒有暗示什麼,而且我也差不多忘了我還要講什麼了。先這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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